宁守疆身体一僵。
呼衍渠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一种充满怜悯的语气道。
“你应该猜到了。”
“你护卫边关失责,活着的人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你身上,混在其中的叛徒也会向皇宫传达是你勾结匈奴出卖军情的消息,你觉得皇帝听了这个消息,会如何处置宁家?
宁守疆心中一痛,眼里充满了哀伤悲悀。
他自然猜到了。
朝廷不少臣子对父亲的兵部尚书之位虎视眈眈,巴不得宁家出事,父亲让位。
先帝本就忌惮宁家,不满宁家功高盖主,因此他才自请去边关,长年镇守边关,为的就是打消皇帝的忌惮之心,让家人在京城过地安心。
新帝才继位半年多,正忙于收拢权力,不说忌不忌惮宁家,就说此事正好方便他趁机收拢兵部势力,又如何会帮宁家?!
从他中计被俘的那刻,宁家的结局就已注定。
宁家背上叛国之罪,宁家人,全部处死!
悲痛恍惚间,宁守疆头顶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两城失守、宁将军被俘的消息传回皇宫后,百官指着宁老将军的脊梁骨骂,皇帝勃然大怒,将宁家上下全部押入了天牢,即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