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守在院中,方远关闭了房门。
屋子里的光亮快速消失,只剩下了昏暗一片。
“要回答什么?”为首的开口。
林序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夜里不许留在村中?”
如同禁忌一般,这二人瞬间哑口无言。
“不愿意开口?”陈识月喝着茶,“那换个问题吧!若是不走,你们就会杀人?”
两人又是一番沉默。
得!
不必问了!
“还真是会杀人呢?”林序小声嘀咕,“这么心狠手辣,你们是土匪还是强盗,这都干上杀人越货的勾当了?就不怕衙门追责吗?杀人偿命,你们也跑不了!”
那人脱口而出,“县太爷不会……”
“好家伙!”林序直呼好家伙。
敢情县太爷已经不当人了!
“今日说实话,你们能活着走出去,这毒我可以想办法解开。”陈识月这会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但如果你们执意要保持沉默,那就等着毒发吧!按照我的医术来推断,这毒还能熬个一两个月,但我敢肯定,寻常大夫不可能解。”
也就是说,他们所中奇毒,大概只有眼前人能解。
“这到底是什么毒?”村长问。
陈识月叹口气,颇为可惜的开口,“一种诡异的毒,很棘手,毒发的时候会痛苦难耐,先从脏腑开始腐蚀溃烂,其后慢慢的让人疼到生不如死,却又无可奈何。”
“还有这样可怕的毒?”方远吃了一惊,显然也被吓住了。
陈识月点头,“这毒不常见,所以才会难解,正因为如此,寻常都是大门大户拿来掌控死士之用。你知道死士为何物?”
“家仆?”村长问。
陈识月想了想,“意思差不多,只不过比家仆更厉害一些,专门替主家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这些人既是主家的刀子,又是主家的心腹大患。”
闻言,那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就是死士?不就是刀子?不就是心腹大患吗?
“正因为如此,所以得控制他们,要不然哪天秘密被抖落出去,可不就死定了?”陈识月阴测测的开口,“这些毒会无声无息的落在死士的身上,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