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回过神来,脑子有点蒙,“给你下这个药,是想做什么?她不是要害楚家的人吗?这药……让楚家趁机繁衍子嗣,开枝散叶?她怕自个不够杀,临时多添几个楚家娃?”
“老夫人的药,是我亲手煎的。”陈识月看向二人,“煎药的时候,会有水雾升起,到时候只需要一星半点,就能让药里掺入令人兴奋的东西。老夫人一把年纪,又是鬼门关走一圈回来的,这会命还悬着呢,随时会出事。”
林序咂吧着嘴,“这老婆子还真够狠!她是想借着你的手,弄死了楚家老夫人,然后把咱一锅端去衙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又有什么办法呢?”陈识月摇摇头,“人心就是这么难料。”
林序指了指,“那你这……”
“无色无味,只是对于寻常人而言。”陈识月探口气,“却瞒不住我。”
她对气味特别敏感,才不会栽在这里。
“这个手法……”霍青行与陈识月对视一眼,“不寻常。”
生意场所经常用?
“一个深闺妇人,纵然出身商贾之家,所见甚多,也不至于敢杀人吧?”陈识月嘀咕,“这手法老练得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