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空口无凭,倒也罢了,可偏偏出现了两锭银子,而这两锭银子跟市井流通的银锭子完全不是一个模样,不管是从分量还是形状上,都极为符合当年的要求。
每年的银子都有官府所制定的要求,税银上缴之后都会重新熔铸,与市井的银子区别开来。
“大人请看!”男人行礼,“这就是从他们家中搜出的银子。”
闻言,县令徐徐站起身来,掂量着手中的银锭子,登时变了脸色,“付家!”
“那些山匪如今都还活着,正交由望惜县的衙门押解过来,因着路上略有些的耽搁,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男人直起身,“等着人过来了,大人可以重新审问,双方对质。”
说着,男人转头看向付家夫妇。
不说别的,只这一条劫朝廷税银的罪名,就足以让付家抄家灭门。别说是付家公子,付家姑娘,纵然是九泉之下的先祖,都得被刨出来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劫走税银,杀死当时押解的官军。”县令看向付家夫妇,“兹事体大,来人!”
如果罪名为真,那便是重犯。
山匪啊……
“先上镣铐。”县令这也是走一步险棋。
为什么?
因为是山匪头子。
当年那帮山匪无恶不作,武艺高强,多少官军围捕都未能如愿,死伤无数也没能抓住这帮人,穷凶极恶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
如果眼前这对付家夫妻,果真是……是当年的山匪,那他们双手染血,必定会做出反抗之举,唯有先上镣铐,才能确保万一。
捕头旋即去取了镣铐回来,一步步的朝着付老爷走去。
不管怎样,先搞定男人,再搞定女人,会方便得多。
付老爷沉着脸,“大人,就凭这些便想治罪,草民冤屈啊!”
这意思是,不想戴上镣铐。
可捕头才不管这些,大人都下令了,他只管照做便是。
付夫人挡在前面,“狗官,你昏庸无能,善恶不分,楚家行事不仁,杀人害命你不抓,却要抓我们这些良善百姓,天道不公,天理不容啊!”
“拷起来。”县令低喝。
捕头旋即上前,将镣铐往付老爷脖子上套。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镣铐加身,好似尘埃落定般掷地有声。
“大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