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出示了腰牌,说了一句”武德司办事“。
当守城的军兵看到腰牌上写的是司丞,立刻就开了门。
那些军兵们不知道,他们只要掀开马车的帘子往里看一眼,就会看到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飞贼……
……
禹王台大校场,等燕然到了这里,才知道这地方有多大!
这哪是校场,简直就是特么机场啊!
不过转回来一想,八十万禁军要在这里操练阵法,就明白了这地方为何大得如此丧心病狂。
苏信是识途老马,他把马车远远地放好,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苏信还在指点着校场周围的情形。
这里面有供士卒歇息的营房,有军将军议的院落,在校场的正北方,还有一个高大的土台。
这个土台是供高级将领观看操演阵法的所在,叫做点将台。
就在点将台的西北边,大约三十五六丈远的地方,建着一片房舍,那里就是军器监作坊了。
当燕然他们绕过点将台,往正北方向走过三十多丈远,正想要迂回潜入军器监作坊的时候,他们在路上却碰见了一间石屋。
这间屋子孤零零的,全都用厚重粗砺的麻石砌成……所谓麻石其实就是花岗岩。
当初建这个屋子,不知是存放物品还是干什么用的,反正这间石屋已经被废弃。除了厚重的墙体之外,连窗户门都没了。
这样的屋子本来没什么稀奇的,可当燕然他们转过一个弯,却忽然听到那间石屋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声。
里边有人!
燕然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里会不会有个暗哨?
随即他就意识到,以禁军的德性,肯定没这么高的警惕性。
之后他琢磨着,许是某对痴男怨女,跑到这儿约会来了?
可这是啥天儿啊?都七月中旬了,一边叮人一边被蚊子很好玩吗?
当他们燕然无声无息地潜过去,在门口附近的草丛后蹲成一排,就见石屋里正有两个人走出来。
天色太暗了,屋子里肯定更黑,像有人是撞到了什么东西,随即传来一阵咒骂声。
其中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乌漆抹黑的还不让点灯,差点么磕死老子!”
“点灯?你是要作死吧?”另一个人不耐烦道:“但凡有一点火星,炸得你骨头渣儿都找不着!”
等这俩人骂骂咧咧地朝着军器监作坊的方向走远了,燕然他们才在草丛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