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吓了一跳,连忙放开手,生怕把新衣服给弄坏了……她的表情,十足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
……
另一边,吏部尚书苏大人家里。
那位和燕然退了婚的苏青莲姑娘,见到父亲从庭院里都走过去了,却又缓步踱了回来。
“怎么了?”苏姑娘向着父亲问道。
那位尚书苏大人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那个燕然,怕是要倒霉!”
“为什么?”苏青莲一听,便是脸上变色。
苏大人轻轻叹了一声道:“今日我听说,小蔡相公给他派了差事,同时朱勔大人又让他出城去担任护卫。”
“这么一来,两个差事两头堵,燕然只怕是哪边也惹不起。此时他分身乏术,也不知道奔哪头去了?”
“听说不久前,他还和朱勔大人的儿子,那个净街虎朱汝翼交恶,看来这回燕然的处境,很是危险哪!”
“女儿你可算去了一块心病了吧?这个难关他过不去,那小子再也不能在你眼前晃荡了。”
“父亲说的这是什么话?”
没想到苏青莲闻言,却低下头良久之后,才缓缓摇了摇头:
“我听说燕然前些日子出生入死,破了悬空楼一案,使得整个武德司都被升为六品衙门。”
“他立下不世之功,却也弄得一身是伤,因此他身上的官位权柄、荣耀富贵,都是拿命拼回来的。”
苏尚书听着女儿的话,似乎并没有贬低燕然的意思,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见苏青莲幽幽叹了一声道:“这些天来,女儿也想通了。”
“之前我嫌弃他,是因为他庸碌无为,但是退婚之后他却一飞冲天,机敏果敢,勇不可挡!”
“如今他的名声在汴京城内无人不知,可是我退婚的时候,他又是什么样子?”
“现在想起来,这恐怕是天意……”青莲又叹了口气说道:
“那燕然就像是等着我退完了婚,他才一鸣惊人似的!”
“所以女儿不该恨她,只不过是我没福罢了。”
苏青莲想了想正色道:“仔细算来,燕然横竖对咱们家有恩,女儿之前对燕然幸灾乐祸,确实是不应该。”
“所以我是真没那个福气,从今以后也不做那个念想,只是咱们苏家却不可平白受恩于人。”
“父亲大人以后若是有机会,还需帮他一把才好,也算是咱们苏家还了燕家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