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暄没惯左原,妹子当即就说了:“起盟誓的符,很好办,我会画。来!”
说了话,她就打开包,取了一套用来画符的东西。
纸,笔,朱砚,朱砂什么都有。
接着,小暄念了咒,净口,请神,一番做过后,执笔就书了一道非常漂亮的符。
符绘完。
我注意到,小暄没用道家执法大印,而是直接拿北斗令,蘸了朱泥,工整印在了符纸上。
原来,这才是北斗令的真正功能啊。
我开了眼了。
暄妹子画好了符,递给左原说:“你对着北边天空跪了,然后说,我左原,是什么,什么地方的人,我哪年哪月哪日,哪个时辰出生。接下来,我要讲的话,若是半句为假,教我魂飞魄散,永世不超生。然后你再把你方才讲的东西,完整讲一遍,讲完后,咬破中指,将指尖的血,滴到符上。”
左原毫不犹豫,拿了符,对准北方天空,当即就按小暄说的做了起来。
数分钟后。
左原果然就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当我们面,滴到了符上。读书吧
结果。
他魂儿没散,仍旧,好好地搁他身上呆着呢。
我完全处于一种,不理解的思维状态。
我瞟了眼小暄,暄妹子一把将符夺过,小心收好,末了跟我眼神儿相对,也是一脸的不解。
的确,这太出乎常理了。
如果说,左原跟我们干,斗,打,这都可以理解。
可是……
这货他说之前只是恶心我们玩儿,并且,他还是一心想要归顺我们,这个……
说实话,我现在真有一种被迷雾包裹的感觉。
看不透,真心是有点看不透了。
思忖一番,我对左原说:“你为什么选择搁这天目山跟我们见面。”
左原麻利起身说:“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天目山出大事儿了,半个月前,一支由香港,内地,x湾,三地组成的道教文化考察交流团在天目山失踪了。这是其一,其二,五天前,有人在这里遇见了葛洪,葛真人!”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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