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总好过咱们徒手挖吧,来!开工!”
在我和老三带领下,大家一起动手,各自找了不同的工具,耗时将近三个钟头,一个个都累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挖出了一个适合情侣合葬的小坑。
给这对苦难情侣埋到里面。
我和老三如释重负地坐到了地上。
孟军涛凑上来:“二位道长,这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抬头仰望面前的高山说:“原地休息一个小时,大家补充下体力,接下来,我要连夜登上这座山。”
温倩不解问:“为什么?”
我指着遥不可及的山顶说:“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登上山顶,我们就能看到东值村了。”
温倩:“证据呢?依据是什么?”
我盘了两腿一坐,抬眼看了看她,又微微一笑说:“没有证据,同样亦没有依据,我凭的全是感觉!”说了话,我指了指脑袋,接着闭眼,非想非非想……
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这伙体力旺盛的狠人,正在附近来回地溜达。
我抻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起立,直接对众人说:“走吧,大家跟我走,咱们直接朝着东值村出发。”
说实话,我对登上这个山顶能否看到东值村也一点把握都没有。
毕竟,我凭的不是科学依据,同样也绝非阴身神通,而是冥冥中,脑海里的一丝感知。
感知是个奇妙的东西。
现实生活中,人们很容易把感知和错觉联系在一起。这点不能怪罪人,而之所以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就是,感知与错觉之间只有一微米那么大的差距。
而修道者要掌握的就是把这一微米无限地拉大,直接拉大到,清晰明了的境界。
在往山上攀爬的过程中,我发现我的队员们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默契,大家仿佛众志成城,一心想要揪出大坏蛋雪山上师,然后还这对情侣一个公道。
对此,我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因为,复仇心理同样也是一种容易被对手利用的力量。
山路走的异常艰难,越往前,可供人驻足的地方就越少。但还好,今晚星光璀璨,能见度比较的理想,是以大家行进的速度一直保持的很均匀。
就这么,一直爬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
我们休息了半小时后,又继续向上爬。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山顶。
山顶的概念,并不是一个尖顶,而是一整片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