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哎……”
怎么说呢,大琼好歹遇上了兰勇这个好孩子,日子也算过得安稳了。
“娘,您歇歇,我去做点午饭。”
“大林的脚不知道伤得咋样了?”
歇?
根本歇不了一点儿,说好不操心的,转身又想起儿子的脚。
“是怎么伤的?”
知道是刀掉下去误伤,兰勇觉得问题不大。
“穿的是皮鞋,力道也不大。”兰勇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农村里打牌怎么打这么大?
“代销店那边有几个年轻人,出门打了工挣了点钱,回来就一副要不完的样子,都在打大牌。”陈春花道:“你爹千交代万叮嘱不要去打大牌,不听劝,输了又闹得这么凶。”
“娘,是生产队的人喊去打牌的吗?”
“上房子的罗三娃,杨老四几个,以前和大林一起耍得好的,年年都要打牌,谁能想到他们打得这么大呢?”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赵大琼见兰勇问得这么详细有些好奇。
“代销店在哪儿,我想去看看。”
“你不能去,你可千万别去打牌。”陈春花吓了一大跳:“不要像大林一样输了来吵架。”
“娘,我只是去看看。”兰勇对两个儿子道:“要不要一起去。”
“兰勇?”别说陈春花,就是赵大琼都不懂了,这人要干嘛?
“要不,你也一起去看看?”
“我不去,你们也不许去。”
要说最恨的是什么,赵大琼自然最恨赌博。
想着……嗯,不能想,一想就恨。
“怎么,你不相信我?”兰勇笑了:“在赌城我都有自控力,在这儿你还怕我翻了船?”
“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