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锋,这字迹,怎么看怎么不像小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杜红英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三岁孩子。
“是她自己写的啊。”赵崇庆道:“说真的,她这一手毛笔写得不错,单凭这个本事也确实应该可以多拿几张奖状的,比如书法比赛什么的……”
没眼看了,赵家人都爱护短甚至没有底线。
只是杜红英都没料到,把小五丢在赵家养会有这么大的造化,这手字就吊打自己。
“老爷子的字画被毁了,你猜他怎么说、”
杜红英也想知道呢。
“老爷子说,只要小五以后成了名人画家,她的字画就老值钱了,到时候那幅古画又赋予了新的含义:新老画家合作的旷世之作。”
“合着还有收藏价值?”
杜红英真正是哭笑不得,这种事儿也是发生在财大气粗的赵家。这若是换了别的人家,少不得一顿笋子炒肉外加单女混合双打。
“这孩子得好好教导。”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得让她有分寸啊,这也是搞了家里的宝贝,这要是搞了外面的古董牢底都怕要坐穿,一想到这种可能杜红英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惯子如杀子,这样惯肯定不行。
“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孩子大了就懂事了,她这个年纪能静下心来写写画画已经不容易了。”赵崇庆道:“几个孩子都极好。”
“辛苦你们了。”
老赵家养的孩子确实没得挑,杜红英不觉得自己亲自养有这般造化。
杜红英也要去沈家看老娘去。
“你不用去了,我已经让陈叔给沈姨说了,让她一起过来吃晚饭,家里厨房在准备了。”赵崇庆道:“给你接风洗尘。”
“姑姑真是太客气了。”
她明明是赵家的儿媳妇呢,怎么有了一种当客人的感觉?
果然一会儿工夫,几个孩子又叽叽喳喳的回来了。
而且,无一例外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杜红英的脸色。
杜红英……就算是要揍人也得关起门才行。
这么多人在她还是要给孩子们留点面子的。
想想自己看到老三老四的成绩觉得还行,结果赵崇庆告诉她:除了这兄弟俩外班上最差的也是九十八分。
请家长时是老爷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