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理论?谁说的?”凌强惊讶的看向高志远。
“听人说的。”事实上是赵月岚和杜红英嘴碎的时候偷听了那么几句:“现在的女人不像以前,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指着男人过日子就要看男人的脸色,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她要不是为了这个家出去做工一样能挣钱,何必看你的脸色?”
“就她那样要人才没人才要口才没口才要文化没文化,做什么工?她要能挣钱我手巴掌煎鱼给她吃。”
“凌强,你真是冥顽不化,教不精灵!”高志远气笑了。
这话最好不要被自己的媳妇听见了,否则分分钟给她找一份工作。
高志远和凌强不知道的是,在此时的公共厨房,凌嫂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向熊嫂子哭诉。
“他看不上我,嫌弃我,一直都在嫌弃我。”捞起围裙擦了脸上的泪水继续说:“在家里他娘和他大嫂兄弟媳妇都欺负我,他还站在他娘那一边。”
“为什么都欺负你呀?”
“说我生的是一个女儿,计划生育搞得严生不了二胎,他娘骂我绝了他这一房的后。”
“生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后,也能养老,这什么年代了,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你莫哭了,回头让我家老熊找你家老凌谈谈,他这思想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