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由你出面帮洛家操持后事,洛大娘的大儿子还是在部队,你觉得生产队的人会不会来呢?”
这倒也是事实。
“那就这样办吧。”
“席面呢?”
“中等偏上。”杜红英也不出风头:“叔,一切按以往的经验来办,该咋样办咋样办,钱……”
“先用着,明天天亮了我再去信用社取。”杜红英从挎包里掏了出来三百块:“今天出了火车站差点还被抢走了呢。”
“啊,你遇上了抢人的?”
“嗯呐,两个混混。”杜红英这才想起章兵,抬眼看去,那小子居然还坐在灵堂前恭恭敬敬的烧着纸:“幸好章兵来了,要不然还真让他们跑了。”
“那个章公安是?”
“志远的战友。”
“难怪呢,你看他对洛大娘多孝顺。”
杜红英点头,章兵也是一个懂事的小伙子,听说是战友的亲娘后就买钱纸,回来烧香磕头一样没有落下。
这会儿坐在那边默默的烧着纸,心里想什么无人得知。
“章兵”杜红英喊了他一声。
“嫂子。”章兵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嫂子,有什么事儿?”
“你什么时候回县城?”
有车回去也不怕晚,真是太羡慕了。
“嫂子,谢哥交代过我这两天听你吩咐,局里不忙,这个车可以给你用。”
“要是平时还真不留你,今天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明天送我去一趟镇上,然后帮忙采买一下。”
“嗯,我会的。”
“那你早点去休息吧。”
“不要紧,我们蹲坑的时候几天几夜都不会眯一下眼睛。”章兵执意要给洛大娘烧纸:“我听我奶奶说过,落气后到开灵前烧的纸都是她私人的钱,随便怎么花都行,我给大娘多烧点,让她下去不缺钱花。”
杜红英……这不是迷信这是一种心灵的慰藉。
面对这样一个母亲的离去,想着那个执行任务的人或许有一在就是自己,他们心里都有一根刺。
这边,赵队长还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