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间很宝贵,你知不知道?”
“老师,我知道,我没办法,我……三急控制不住。”
高思文想哭,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拉呢?
那巴豆子粉是添到她的军用水壶里的,莫不是自己给记混了?
没错,高思文不会让文菊考上大学的。
这个女人只配一辈子在乡下带孩子。
他高思文要上大学,一定要摆脱这个女人。
所以,他特意在屋后捡了巴豆子磨了粉,早上放进了她水壶里,还特意让她喝了几口才来的考场。
结果没想到自己也拉了。
坏了,是不是自己放粉后没洗手又吃了一个馒头?
一想到这种可能,高思文气得怄血。
另一边,文菊也在拉肚子。
“有没有搞错,明明巴豆子粉是放在他的水壶里的,我怎么也拉肚子了?”
“我怕是吃坏了东西,今天早上那馒头有点酸酸的味道,是了,一定是有问题。”
这一上午,高思文硬是没能再回教室。
陪同他的老师脸都黑了。
“同志,你这样子报名考什么试,下午也不用来了吧,毕竟,你不能保证以后这几科都是满分。”
“老师,我这是生病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唉,算了算了,这都是个人的命。”
老师也是同情万分。
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拉屎不成,怎么就在高考的时候拉呢。
这一拉就是三四次,一次几分钟,直到交卷铃响了才结束,你的人生啊,也差不多就这样定格了。
回到招待所,高思文又拉了一次。
刚回到招待所,文菊连忙喊。
“你守着点,我也要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