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结的婚,六月初九来的。”
“今天多久了?”
“不知道。”
实在不知道老娘问这些干什么。
“你这个憨女子。”陈冬梅想了想:“今天八月初二了,就是说你七月初九没有来?”
“没来没来,娘,你别问了。”
烦躁得厉害。
“憨女子,你怕是怀上了。”
“啥?”
“我说你怀上了,你自己不知道。”
杜红英都不吐了,瞪大眼睛看着老娘:她老娘真敢想!
上辈子都没有生育,这辈子结婚一个多月就怀上了,可能吗?
“你给娘说说,最近是不是特别想吃酸的辣的?”
“你是不是很多瞌睡?”
“是不是饿得快?”
“是不是经常想上茅房拉尿?”
“是不是感觉胸部两团胀得疼?”
杜红英……我那是馋嘴,我是熬夜加了班,我是水喝多了些,我是……
“是不是都有?”
杜红英无奈的点头。
“娘,这和那啥没关系。”
真不想娘有这样的希望。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怀上?
她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我个憨女子,肯定是怀起了。”陈冬梅高兴得很:“你得注意点,不要吃羊肉吃了孩子会扯羊儿疯;不要吃兔子肉吃了孩子要变成缺嘴,不要吃牛肉吃了娃娃皮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