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梅想起一个问题。
“嗯,娘,你觉得行不行?”
“这个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贵吃,怕的人怕少噢。”
“娘,不管什么东西,要买的不管贵不贵始终要买,不买的怎么也不会买。”杜红英明白了一点,卖东西要找准消费群体。
反正有石柱和幺姨两个推销员,应该是有市场的。
“这个也费事儿,你让大家都喂兔子,多喂,现在家家户户都喂有,少的都是十多只,多的有三四十只了,你怎么买得完?”
“娘,除了做冷吃兔,我还要做五香风干兔,板鸭这些,到时候一起卖。”
通安村这个手工作坊杜红英没打算关门,得一直做下去才有收入。
反正只要她掌握了技术,善于用人,给的工资也高,肯定是能经营的,这个新财路她肯定要做。
“就想心多烂肺的。”
陈冬梅瞪了她一眼:“也不嫌累。”
“我当然不累啊,累的是您啊。”杜红英笑着看向陈春花:“大姨,你要不要也来帮我娘一起干活,我开工资的。”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这么能干,反正这些技术我是不外传的,你和我娘还有红梅学了,其他人都不教。”
“行啊,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来帮忙。”
因为杜红英过几天就要和高志远一起回部队,所以决定第二天就开始教老娘做风干兔、板鸭。
家里的兔子鸭子各杀了五只,做实验的,万一失败了可以马上吃也不浪费。
不过,杜红英一出马自然不同凡响。
五香风干兔和板鸭砍出来给杜天全当下酒菜,直说这个香,有市场。
“老婆,后天我们去县城看看老谢他们,你准备几只带去让他们尝尝。”
“好。”
符嫂子算是见识了杜家人的土豪,天天杀鸡宰鸭杀兔,吃的肉比新鲜蔬菜还多。
再次感慨这个村的经济发达。
“我要是你啊,都不随军了。”
“我得随军。”杜红英想着高志远“牺牲”那两年多难熬的日日夜夜:“这辈子,他在哪儿我就带着两个儿子去哪儿守着他,人一辈子就这么短,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