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咖啡店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没过多久,许继远发来消息,钱到账了。
很好,这样他就不用拿程林威胁自己了。
白越下班找到程筝的时候,她喝得烂醉,连人都认不清了。
“你好好地跟虞湘湘道什么歉?是傅砚洲逼你的?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程筝脚步虚浮,靠着他傻笑。
“高兴……庆祝一下……”
“哎,程筝,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哥的肩膀借给你。”
白越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了,有时候挺心酸的。她本来是个开朗潇洒的女孩儿,可上了高中后,越来越沉闷;高考莫名其妙地落榜后,她整个人变得消沉起来。
程筝迷迷糊糊地听到身边人说肩膀借给她,她摸索着,身体却被一股大力拽过去,猛地悬空,头重脚轻。
“讨厌……”她难受地轻吟。
架着她膝盖窝的手臂十分有力,这个人的怀抱温暖、好闻,让她熟悉。
不知不觉的,程筝安心地睡了过去。
好像过了很久,有人拍她的脸。
“醒醒,洗澡。”
她被吵醒,躲着这人的手。
“醒醒,程筝!”
“不要,我要睡觉。”
感觉有人俯下身来,温柔地给她擦脸、手……程筝潜意识里觉得,除了白越,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她搂住他的脖子,扁着嘴委屈地说着醉话:“白越,我能嫁给你就好了,我讨厌傅砚洲。”
男人动作一滞,保持着被她搂住的动作,薄唇抿成一道僵硬的弧度。
程筝只感觉到周身的温度越来越低,她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躺在亚澜湾二楼的卧室里。
耳边,能感受到男人均匀的呼吸。
宿醉后的头剧痛,不及她躺在傅砚洲怀里的难受。
她往床边挪了挪,被子都在他那边,冷气开到了十几度,她蜷缩着陷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