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星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
坐上车后,程筝也被他发了脾气——
“人家绑你,你乖乖地就去了?你跟我怎么没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程筝被他劈头盖脸一训,吓得闭上了眼。
“说话!”
程筝回答:“我反抗不了,就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其实她是想以身为饵,去找林筱慧和方晚星陷害颜羽的证据。
“你能承担后果吗?万一他们伤害你让你缺胳膊少腿呢?万一把你卖了呢?万一强..奸你呢?你有想过吗!”
傅砚洲气坏了,砸着方向盘训斥!
程筝头皮发麻,她确实没有想这么多,也……没有料到他会发这么多大的脾气。
“我……”她想要说什么。
这时车子启动,傅砚洲恢复平静,转着方向盘,双目看向前方,只说了一句话——
“算了,你以后别出门了。”
程筝闻言大惊,控诉道:“你不能这样!停车!”
傅砚洲冷冷地看她一眼,按下中控锁,车子飞驰在灯红酒绿的大道上。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家了。
程筝怕他又把自己锁起来,尽管她这段时间本来就被勒令在家备孕,今天只是傅砚洲大发慈悲让她去杂志社处理危机。
可尝过了自由的味道,她怎么甘心又做一只被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家雀?
她脚就像被定在地面上,怎么都不肯上去。
傅砚洲气笑了:“程筝,我今天就不该让你出来,你一向心野得很!乖乖跟我回去!”
程筝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于是收起身上那股拗劲,任凭他抱着自己上楼。
纯音这场翻身仗刚刚打响,她不能被困在家里。
她态度放软,拉拉他的衣角,闷闷道:“是我差点被人绑架,我是受害者。为什么你……你都不安慰我,还埋怨我……我当时真的很害怕。”
衣服扯动身体,傅砚洲一怔。
他没好气地说:“我看你勇敢的很,生怕自己没被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