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周六见面,结果宋厌背着行李归校时,在大门口就被傅程训拦下了。
行李被人扯走,宋厌挣扎道:
“哥,我们要报道的。”
“不用,我跟你们领导说了。”
“可是……”
“上车。你不想在学校门口出丑吧?”
宋厌被他塞到车里,车子嚣张地调头,直奔肖荆白家的酒店而去。
还是那间奢华的套房。
傅程训把宋厌摁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哥,你干嘛……”
傅程训好像要审讯她似的,所以宋厌不满地问他。
“宋厌,我想我们该谈谈你未来工作的问题。自从你上了警校,严重影响正常生活,家里人连见都不能见了,电话不能接,消息不能回。这个工作不适合你,我不能让你做警察。”
宋厌蹙紧眉头,下意识反驳:
“凭什么?这是我的专业、我的人生。”
“你的专业就要六亲不认吗?”
“我哪里六亲不认啦?”
“那为什么经常找不到你人?”
“干嘛总找我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你公司明明事情那么多。”
“宋厌!”
傅程训火了。
他大力握住她的肩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我这两年在滇南为了谁,要不要我直接告诉你?嗯?”
宋厌神经一紧,如临大敌!
她垂下眼避开他进攻的视线。
“不用!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