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人不多,加上他总共有四个,其余三人都是云城的官儿,年龄使然,都是过来人。
“阿训这是谈朋友了?”一人笑着问道。
傅程训大大方方的,也没有遮掩:
“是啊,见笑。”
“你爸妈见过吗?哪家的千金?”
在他们看来,傅程训这种门第、自己又有本事的,另一半也定然是身份高贵、身价不菲的女人。
谁知,傅程训却答道:
“在我妈身边长大,是咱们这儿警察学院的。”
三人变了脸色。
“难道是那个北城状元?”
“对,叫宋厌吧?是你母亲养大的。”
“阿训,你跟她……”
傅程训点点头。
三人震惊过后,不禁露出佩服的神情。
看出傅程训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正好云城贸易出口这桩正事也谈完了。
“阿训,你有事就早点去处理吧,我们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对了阿训,宋厌今年毕业了吧?怎么打算的?”
傅程训答道:
“嗯,肯定要带她回北城。不过云城的公司会依照跟政—府的约定正常开办,出口东南亚的业务做得不错,我也希望能替云城多拉一拉税.收和GDP。”
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笑。
“阿训啊阿训,果然让你听出弦外之音了。”
……
宋厌和曲同舟出去时,一桌五大三粗的男人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
他们醉醺醺地朝外走,差点撞上曲同舟和宋厌。
“呦,小妹妹这么水灵呢?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