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清丽……让人想要狠狠蹂——蔺。
微光打透她清凉的睡裙,让她胴体的轮廓几乎一览无遗。
这好像是之前傅砚洲带着程筝住在明山时,他让她穿的睡裙。
风光若隐若现,在这样刺激的氛围下,一般男人怎么禁得住?
傅砚洲放下冰水,正好吧台角落里有盒烟。
他拿过来抽出一根。
火苗跳跃,长指间升腾起飘逸的烟线。
黄若刚上大二,涉世未深,兼职做家教。
被人找来做这种可耻的事,她很抗拒。
但……她咬唇。
起码这个男人,还过得去。
她看着男人慵懒抽烟,一双幽目正打量着她的样子……脸不知道怎么的,红了。
她咬咬牙。
为了拿钱给她妈治病,而且,明山那个老头子逼她,她不得不从。
她放开手,刚要走过去。
只听傅砚洲没有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响起:
“你觉得像吗?”
黄若听着,脸像被人抽了一样酸胀。
这短短几个字,充满不屑、讽刺和厌恶。
“像……像什么……”
“老爷子找你来,想取代她。”傅砚洲下巴抬了抬,示意楼上的女人。
“……”黄若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她脸皮薄,说不出口。
傅砚洲吸一口烟,吐出来。
他没时间跟这种恶心的东西纠缠。
“滚吧,我不想看见你。老爷子错了,就算再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她没有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