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再次揪起姜软软的衣领,言语带刺:“姜软软,你真是令人作呕。”

    终于!

    她头一次破天荒地说了句难听的话:

    “是吗?难道你就很高尚?你就不令人作呕了吗?大家都是同一条臭水沟里的臭鱼烂虾,你装什么圣洁?”

    段辞紧握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散发着一股即将爆发出来的怒气。

    “姜软软,你就这么缺男人?就这么急着去取悦男人?”

    姜软软笑了,笑的阴冷,笑的惨淡:“不取悦男人,难道取悦你吗?”

    段辞瞳孔微缩,显然不可置信她会这样回答。

    他怒目圆睁,青筋暴起,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

    男人起身,看着缩在地上的可怜女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惜。

    他扯下裤腰上的皮带,发狠地往她身上不停抽去:“姜软软,你说,你连舔狗都当的如此不称职,你还想让别人高看你一眼吗?”

    段辞情绪如同火山爆发,不可抑制,只有无尽的冲动和暴烈。

    皮带抽在身上,姜软软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锤一次次击打,痛楚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让她无法承受。

    段辞从来都不是一个下手知轻重的人,年轻那会儿,打架的时候就是把对方往死里打。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这些手段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想起今天‘属下’给他发的姜软软和那个男人在餐厅吃饭,还有在路边散步的照片,他的怒火就无法浇灭。

    就连段辞自己也不清楚这股怒火为什么会烧的这么旺?

    他只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姜软软永远都是那个为他跑前跑后舍不得他生气,舍不得他受伤的逆来顺受的女人。

    虽然他从来都不满意姜软软的唾面自干,不满意她的各种行为,但他也绝对不允许她的忤逆。

    他更不能接受她为了别的男人来忤逆自己。

    段辞再次蹲下身,揪起姜软软的头发,直截了当地陈述:“姜软软,记住接下来的感觉,只要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找男人一次,你就得乖乖承受一次。”

    姜软软身子一颤,接下来的感觉?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还没打够?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