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她的手腕:“姜软软,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吗?你是在怪我不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还是在怪我这六年来住在白晚琪那里比回家的次数多?”

    段辞不否认他现在没那么排斥姜软软的贴身照顾,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有入主东宫的想法。

    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怪自己平常在外面和白晚琪住不回家的意思吗?

    白晚琪是他这么多年护在心里的女人,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他容不得别人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尊重。

    更容不得有人不自量力地想取代白晚琪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姜软软看着他瞬间变得如此扭曲的表情,心中苦笑。难道让他带药不是一句平常的话而已吗?

    怎么这也能让他想到别处去?

    姜软软不禁怀疑;段辞的思维还是正常人的思想吗?

    还是说他对白晚琪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别人一句平常的话也能让他想歪成这样?

    姜软软努力想挣脱他的手,挣脱不开,她觉得和段辞这种人多说无疑,只是淡淡一句:

    “段辞,命是你的,你不珍惜没有人拦得住,我当然不希望你出事,但我也不可能无时无刻出现在你身旁。”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扑哧一声笑了,“姜软软,你不是喜欢上赶着照顾我吗?就算我在天涯海角这药你也得送来不是吗?”

    姜软软手腕被抓出了红痕,她懒得和段辞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沟通。

    见她沉默,男人不悦:“哑巴了?”

    姜软软实在不想搭理他,依旧沉默不语。

    段辞没有耐心了,低吼:“姜软软,说话。”

    姜软软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当然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上赶着照顾人,是对我一个人这样上赶?还是对所有男人都这样?”

    “段辞…你…”她很想说,如果不是因为祁野的心脏在你体内,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她很想这么说。

    男人挑了挑眉,口吻轻蔑:“我什么?你是想说,只对我一个人这样上赶?”

    姜软软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段辞,只是祁野心脏的守护者。

    她不想再和他多交流哪怕一句多余的废话,她此刻觉得段辞就像是一个…精神病。

    姜软软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就走出了病房。

    段辞看着她离开什么也没说,心中的不顺畅消了一大半!

    因为姜软软的态度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默认,默认他刚才所说的那句,只对自己上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