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铂择在听见他的话后,内心不受控制的诧异。

    如果段辞不是以这种神态说出来的这句话,那么他一定相信段辞是恨姜软软的。

    可是现在,岳铂择看见的分明是一个在感情世界中挣扎的男人,他没办法承认自己的动心,所以只能苦苦挣扎。

    让岳铂择想起一句话,越是深爱就越是伤害。

    岳铂择看着段辞伤神的模样,无法给予安慰,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着他。

    他想来也是,毕竟段辞和白晚琪从小就一起长大,亦是从小就互相喜欢,所以,又怎么能让他去接受,他对另一个女人动心了呢!

    如果段辞看清自己的心思,承认自己对姜软软有了别的心思,那他和白晚琪这么多年又算什么?

    “辞哥,少喝点儿。”岳铂择劝道。

    段辞宛如没有听见,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岳铂择见劝不动,也就任凭他喝着桌上的红酒,现在的段辞就像是一个深陷沼泽的男人。

    他作为旁观者,又何曾见过段辞为了谁这副样子过,哪怕是白晚琪也不曾如此牵动过段辞的心。

    段辞喝得脑袋有些飘忽,但这还不够,他要把自己灌醉,只有醉了才能不去想姜软软,只有喝醉了才能不这么心烦。

    又喝了好一会儿,段辞喃喃自语:“我都喝了这么久了,姜软软怎么还不来给我送醒酒汤?”

    难道姜软软已经没有派人监视他了吗?还是说,她不愿意来了?

    段辞拿出手机想给姜软软打电话,却刚好看见白晚琪的来电显示。

    微微拧眉,挂了白晚琪的电话,打开通讯录找到姜软软的号码拨了过去,却显示对方已关机。

    段辞醉着一张脸,喃喃低语:“原来是关机了,怪不得不来给我送呢!”

    白晚琪的电话再次打来,段辞有些心烦,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摇摇晃晃地起身,“铂择,送我回家吧。”

    岳铂择小心谨慎地问:“是要回别墅?还是要去嫂子那儿?”

    言下之意:要回哪个家?

    段辞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去找姜软软。”

    岳铂择将段辞送回到家,扶着他一步三摇地走进客厅,叮嘱他好好休息之后才离去。

    段辞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按揉着太阳穴,酒喝得多了,让他现在整个身体都不太舒服。

    他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上二楼,走到姜软软的房门口,想打开她的房门却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