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样?”段辞故意拖长了尾音。

    姜软软垂着睫毛。段辞怕不是太久没碰女人,所以……?

    她沉下呼吸,试图让他保持理智:“段辞,我不是白晚琪。”

    男人皱眉,这个时候提白晚琪做什么?

    “我知道。”

    她抬眸看着他:“既然你知道,那你还……”

    “还怎样?”

    她有些焦急:“那你就不应该这样对我。”

    “我哪样对你了?”

    “段辞,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终于,男人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我知道,但是姜软软,别说我现在还没对你做什么,就算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也必须履行你作为妻子的责任不是吗?

    别忘了,你是我段辞的老婆,从七年前嫁给我开始你就应该做好这个觉悟,难不成,你还奢望白晚琪一辈子替你履行职责不成?”

    “?”

    段辞见她终于不再反驳,说道:“行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也别抗拒我,不然……”

    话只说了一半,然后他抱着她,身子向下挪动,用头贴近她的脖子处像只猫一样蹭了蹭,好似在找一个舒适的睡姿。

    他和白晚琪睡一起,从未用过这种姿势,向来都是白晚琪贴近他的胸口。可是今天段辞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他就想以这样的姿势搂着姜软软睡,倾听她的心跳声,感受着她整个人全部的一切都只属于他段辞一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