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看着紧紧捏着笔,又不敢落下的皇帝,茵茵好奇的说,“这个众臣,有哪些啊?”
“除了左相以外,右相、三公都这么说吗?”
“当然不是,”保皇党中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道,“除了左相是坚决驳回外,臣等大多数人都只是建议这个封地可以缩小些,有巴蜀之地即可。”
“原来是这样啊,”茵茵故意看了一眼左相头上的伤道,“原来左相是厉害到可以一人成众的。”
赶在左相开口前,皇帝故作小声,其实用正常音量道:“茵茵你说错了,左相下属门生无数,所以她一个人代表众人,代表的就是他这些学生和姻亲旧故。”
“哇,”茵茵脸上满是天真,“叔叔,这是不是就是书里写的结党营私啊?”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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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