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对他跟姝儿都是一件好事。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母亲有何事要交代儿子?”
永安伯夫人放下茶盏:“今年的除夕宫宴你就别去了,在家中过吧。”
贺启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亲,您在说什么?”
永安伯夫人神色淡淡,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除夕的宫宴你就别去了,安心待在家中。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们置办席面。”
到时候永安伯府除了贺启明之外,其他人都会去参加宫宴。
席面自然不会置办在偏厅,只能在他的院子里。
“母亲,您莫要说笑。每年不都是我陪着您跟父亲一起进宫的吗?”
贺启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永安伯夫人不是在说笑。
往年每回参加宫宴,都是由他陪在父母身边。
可如今母亲却让他待在家中,不让他跟着进宫。
难道父母的心已经完全偏到弟弟身上,甚至连他参加宫宴的机会都要剥夺吗?
此时贺启明已经忘了想要为沈姝争取一起参加宫宴一事了,他双眼紧紧盯着永安伯夫人——
“母亲,这是为何?”
永安伯夫人失望地看着贺启明,这就是她曾经寄予厚望的长子。
都是他们当父母的没有尽到责任,才会养出这样到处丢人现眼的蠢东西。
幸好阿颜没有因为此事被影响到,否则他们都无颜见闫家人了。
“你道是为何?难道你不知道闫家到时候也会进宫,阿颜也会出现在宫宴之上?”
永安伯跟永安伯夫人已经决定了,接下来一定会盯着贺启明,不让他跟闫颜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普通的场合都不让他们碰面,更别提这种有陛下和贵人们出现的场合了。
到时候若又生了事,丢脸的只会是他们贺家。
说不得,还会引来陛下对永安伯府的不满。
贺启明以为母亲是为了弟弟才不让自己进宫,心中的质问就要脱口而出,如今听了这话却又生生咽下了。
一提到闫颜,他就想到前两次被毒打的经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