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蕴安非但没有松开,还加重了揉头发的力道,恨不得把它的头发揉成鸡窝头。
黑猫喵呜喵呜地叫着,反抗的厉害。
我放好月季,下来就看到一人一猫打得火热。
黑猫的大爪子把应蕴安压的死死的,洋洋得意。
“你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打,简直找死。”
应蕴安不服气,吱吱嘎嘎叫嚣着。
“黑不溜秋的东西,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应蕴安。”
黑猫嗤笑。
“行啊!跟我姓也行,就委屈你做猫的崽子了。”
应蕴安被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磨了磨牙也找不出反击的话。
我看着干净整洁的客厅变得凌乱不堪,怒气直冲脑门。我脱下拖鞋,朝着两人砸去,怒火攻心。
“你们两个,别吵了,快点给我收拾。”
黑猫看主人来了,立刻缩小。应蕴安也忙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头发乱糟糟的,显得格外狼狈。
黑猫也好不到哪里去,光鲜亮丽的毛发炸得如同盛开的花。
黑不溜秋又圆又胖,真成黑毛球了。
火冒三丈的我在看到黑猫那一刻,灭了半数,我憋着笑,厉声。
“别愣着,快收拾啊!难不成要我打一顿才老实。”
黑猫摇头,立马秒怂。
“不不不,大人别动怒,我这就收拾。”
它也不想如此卑微,奈何它打不过符岁一。
它可不想被揍成猫头,它还要猫脸呢!
应蕴安都不用我发话,老老实实拿上扫帚打扫起来。
他只是看起来魁梧,可打不过符岁一。
等两人收拾好,已经下午五点了。
我恶狠狠瞪了眼一人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