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划过天际。
应蕴安狼狈地跌坐在地,指着一整面墙头颅,支支吾吾。
“这……这是人……人头。”
短短几个字,应蕴安却觉得自己用了极大的勇气。
我的震惊早已在刚才消化有的只是木然地淡定。
“嗯。”
应蕴安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过来,瞠目结舌。
“你……你不惊讶?”
我蓦然垂眸与跌坐在地的应蕴安对视上。
“有什么好惊讶的。”
应蕴安怔愣了一秒,很快又想起我此刻的身份。
顿时觉得我这句话没啥毛病。
符岁一可是道士,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
“你说得对,没什么好惊讶。”
我挑眉。
“那你还不快站起来。”
应蕴安没骨气,眼神飘渺,躲开我炽热的目光。
“我……我被吓麻了,脚使不上劲。”
我啧了一声。
“胆子真小。”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不听使唤伸了出去,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应蕴安。
应蕴安借着我手上的力道,才侃侃站起身。
即便是站起来了,腿根子还在隐隐发虚,随时准备跌倒。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终归是担心应蕴安被吓死,还是把头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