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蜈嘀嘀咕咕嘟囔着,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它又忍不住怨声连天。
“符岁一,你真坏。谁打扫卫生需要十分钟啊!”
“符岁一,我祝你走路掉下水道。祝你拉粑粑不带纸,祝你吃饭有沙子,祝你谈恋爱被甩,祝你出门踩狗屎……”
头蜈越骂越激动,越骂越上瘾。
压根就没注意到身后的应蕴安。
“别骂了,我已经录音了。”
冷不丁冒出来的嬉笑。
吓得头蜈手中的扫把、抹布、扫帚、鸡毛掸子等其他用具差点一股脑甩出去。
它回眸,寒气逼人。
“应蕴安,你找打是不是。”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应蕴安早就不害怕头蜈的样子,只是还对它体臭很是嫌弃。
他撇撇嘴。
“你敢打我,我就敢告诉幺儿,让他饿着你。”
头蜈一时间哑言,对应蕴安的行为表示无语,它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声。
“幼稚。”
就继续忙活去了。
符岁一给它的时间可不多,它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应蕴安拌嘴这件事上。
应蕴安瞧着头蜈不搭理自己,他自讨没趣,撇撇嘴重新回到符岁一跟前。
此刻的我正在画符纸,余光撇了他一眼又默默把目光落在符纸上。
应蕴安也是个识趣的,看我忙着事。啥事也没说,安静地坐在符岁一身边,看人画符纸。
大约过来五分钟,头蜈气喘吁吁,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蹒跚赶来。打开车门一溜烟转进去,大口喘息着,还不忘昂头看着符岁一,十分洋洋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按时完成了。”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刚好十分钟。我眼底流露出欣慰,满意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蜈蜈可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