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符道长不愧是符家老幺,这人脉可真广泛。”
万俟邱管不住自己的嘴,又是一顿彩虹屁从嘴里冒出来。
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巴。
这可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老头子,非得天天听彩虹屁才肯教抓鬼技术。
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了惯性。
我面色一如既往地淡然,并没有因为他的彩虹屁感到喜悦,也没有因为他夸张的赞美而露出不悦。
“这次多亏了你家老老头子。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客气了,我家爷爷算到了你今日有一劫”
言语道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扭头朝汽车的方向走过去,应蕴安紧随其后。
上了车。
应蕴安又问了刚才的问题。
“幺儿,你有没有受伤。”
他固执的样子,让人又气又无奈。
毕竟,人也是出于好心,我也不能对着他一顿输出不是。
没有,都没和新娘子开打。”
“没受伤就好。”应蕴安松了口气。
“嗯。”
到了家,已经是半夜一点。
我和应蕴安各自回了住处洗了澡休息去了。
原先越好的时间改成了下午两点。
因为我的起不来。
眨眼间,到了下午一点。
我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发愣了好一会才头脑清醒。
我刷牙洗脸拿上房钥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