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哦,宝贝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虽然只离开了几个小时,但我觉得像几个世纪那么长。我再也不能和你分开了,所以这次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把你留下来。”他的话,充满了祈义。廖燕燕张着嘴想要解释,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只一个劲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旁边被赤果果忽视的洪远黑了一张脸。他的气场从来都不容人忽视的,但外国画家太过兴奋,以至于没有意识到他和廖燕燕是一起来的。
“抱我的妻子抱够了吗?”洪远阴森森地出了声,寒冷的气息弄得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下去,冷得刺骨。
外国画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到了气度不凡的洪远。洪远比他高大健壮,五官比他们外国人还要立体深刻,绝对的俊美非凡。
“宝贝儿,这个男人……是你的老公?你们……结婚了?”他的心脏几乎被击碎。
廖燕燕因为洪远的称呼而觉得窘,但也知道,如果不点头,眼前的男人是不会放手的,最后只能点点头。
外国画家的心脏彻底碎掉,他几乎要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让我遇到了这么美好的女孩却让她嫁给了别人,不,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想考验我的,对不对?”
“我没有要考验你的意思。”廖燕燕被他弄得直想哭,而身边立着个黑魔神般的洪远,更让她觉得自己被轮流扔进沸水与冰水当中,冷热交替,无法言喻。
“没有要考验我是什么意思?”外国画家似乎又看到了希望,“难道你要跟他离婚了吗?”
“这……我……”廖燕燕更是哭笑不得,她都没有结婚怎么离婚啊。只是,这个怎么跟他说,更何况自己并没有要和他发展成什么关系。
腰间突然一紧,紧跟着身子被一股大力扯住,扯进了一具怀抱里,“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没有要离婚意思,这位先生麻烦您让开。”
洪远冷沉沉地道,也不管外国画家的反应,搂着她就往前走。原本打算在厅里简单用个饭就算,此时他却问经理要了个包间。
他的力气极大,廖燕燕一路上都十分被动,完全是被他推着走的。呯一声,包间门关闭,她这才意识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个……点菜吗?”她有点胆寒地问。眼前的洪远依然沉着一张脸,看起来严肃极了。洪远不沉脸就气势非凡,这一沉脸,她看着就怕。
“不急。”洪远终于出了声,阻止了她要去按铃叫人的手,“我们先来谈谈,我的妻子怎么突然变成了别的男人嘴里的宝贝这件事。”
“这……”
他明显不想放过这件事,廖燕燕只能无力地捏紧了衣角,“我其实并不认识他,这完全是一场误会。”不过,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啊,她跟他只是假夫妻嘛。
廖燕燕不解,却硬是不敢问出来。
“误会,一场怎样的误会会让他对你以宝贝相称?”这点,他很计较,有种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的感觉。
廖燕燕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以宝贝这么亲昵的词称呼自己?
“那个……”她想说点什么,洪远已经迈进一步,朝着她走来。廖燕燕吓得连忙往后退,一下子贴在了墙上。洪远轻易将她锁住,大手很不客气地落在她的腰上,“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
“他摸了你这里了?还是这里?”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掐着,一路往上。廖燕燕惊得嘴巴都张开了,他们连手都没牵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