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谴责我吧,我要把学费退还给你,请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吧。”
俊雅的面容瞬间失色苍白,仿佛病体初愈,呼吸紧窒又猛然急促,洛宇铭难于置信的望着林秋棠一脸诚恳的道歉,仿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林秋棠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妙,他不会有心脏病吧,要被气到吐血吗?
“为什么骗我?我那么相信你。”空气凝窒,良久,林秋棠以为洛宇铭会甩手走人,并且将她拉进黑名单,终生绝交户,可他没有,只是失落的质问她。
林秋棠神色黯然,垂眸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看中的是你的钱,你是首富的公子,家财万惯,而我只是林府一名低微的女儿,我需要钱。”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洛宇铭整个人都呆住了,狭眸瞪大,欺骗的痛苦像一根线,从他的眸底渐渐扩散。
林秋棠忽然痛恨自己的残酷,但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剪断洛宇铭的幻想,只怕越纠缠越痛苦,她宁愿用谎言和欺骗让他死心,对彼此都好。
“你是个骗子。”洛宇铭的语气冰冷下去,充满怨恨的瞪着林秋棠,撕哑的低吼。
林秋棠面如灰死,气若游丝,紧紧的屏住呼吸,看着洛宇铭像困兽般撕鸣,她只能紧紧的捏紧拳头,努力的让自己装出一副薄情寡义,贪得无厌的厌憎面目。
洛宇铭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健躯震颤不停,如果说他追求李小莲是因为不甘心被舍弃,那他对林秋棠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平等的。
洛宇铭失魂落魄的上了马车,车轮转动,在青石地面割的咯吱作响。
林秋棠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如果她没有成为皇甫寒的王妃,她绝对不会这般伤人,像无情的刀剑一样割着洛宇铭的真心。
她虽然时刻提醒自己要绝情弃爱,但却并不是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
一丝清风猛然卷来,吹醒了呆窒的林秋棠,她恍惚的回转神,再一次看向那消失去马车,扶着门墙,仓促的急步离去。
虽然心情沉重,仿佛欠了一笔人情债,道义上的谴责,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了小心起见,她还是频频四顾,但愿没有人发现她此刻作贱的心情。
“哗啦啦!”左侧忽然传来讳和的树枝摇摆的声音,林秋棠突的一颤列,猛然转头看去,就看见有一道人影仓皇失措的逃开了。
林秋棠脑子嗡的一声响,惨了,还是被人发现了。
用手猛敲了脑袋一记,真不该亲自去的,这下可惨了,皇甫寒追究起来,她该怎么说?
林秋棠焦急的闯进门,赶紧将门掩实,躺在床上装睡的杏儿猛的翻坐起来,一脸欣喜的叫道:“王妃,你可算回来了。”
“快,把衣服换回来。”林秋棠神情紧急的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杏儿不知发生何事,也赶紧动手将衣服解下,林秋棠不安的表情让她也跟着紧张起来:“王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还未系好腰带,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李莺儿的声音在喊:“妹妹,我能进来吗?”
好快的速度,林秋棠面色一沉,忙往床上急躺下去,小声吩咐杏儿:“去开门,就说我身子不爽快。”
杏儿面带忧色,急步将门打开,李莺儿快步的走了进来,当看见林秋棠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时,她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妹妹,这么早就睡下了?”李莺儿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