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瑜,你跟江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婚?”施望楚的声音竟然从房间里出现。

    乔晚瑜似乎有些为难:“阿楚,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他不答应,执意不签字我也没有办法......”

    “你对待工作,对待其他人都这么有手段。难道面对那个江寻,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施望楚显然不太满意乔晚瑜的回答,言辞不免有些激动了起来。

    “江寻毕竟是我丈夫,离婚的事情总是需要时间协商的。这种事情跟工作不一样,除了等他同意,我还能怎么办?”

    听着乔晚瑜的解释,我的心不住地软了几分。

    所以,对她来说,我的事情终归是跟那些公事是有所区别的。

    “还能怎么办,又是还能怎么办?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为什么遇到江寻的事情,你们都这么被动?”

    “啪!”

    施望楚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激动,甚至还有东西被摔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阿楚,我承认当初你走是我没有等你。但是这么多年你根本不联系我,也不给我任何的消息。嫁给江寻是当初我对你的报复,也更是睹物思人的一种方式罢了。但是,虽然现在你回来了,可我同样需要时间去解决这段婚姻......”

    睹物思人......报复?

    我心中又沉了几分,所以我不过是乔晚瑜排解思念的那个“物”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呵,我何必这样不辞危险地爬上来惹人厌烦呢。

    心底比外边的飞雪更要冷上三分,我回到阳台的边缘,准备爬回去。

    可此时,却传来了乔晚瑜的尖叫声:“阿楚住手!不要,不要......”

    我猛然回头,难道是那个人渣对乔晚瑜做了什么吗?

    ”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