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珠只是观察了一会儿就大致看出了问题:来领药的并不都是为了救命的。
人性趋利而行。
在有危难的时候,这一点体现得更为淋漓尽致。
有人冒充病患前来冒领。
被冒领走的药会被加价卖到县城以外的地方,从三文翻至三两甚至是三十两。
只要有人需要,那被人转手卖出去的药价格就会居高不下。
谢锦珠气得磨牙:“我都没舍得赚呢……”
她赔本赚吆喝,勒紧了裤腰带大把大把往外送。
现在倒好,她撒出去的银子被这帮黑心的孙子赚了!
她凭什么贴本让别人赚钱啊?
有银子她难道自己不会赚吗?
白老板没听清楚谢锦珠的嘀咕,捂着脑门长吁短叹:“我这心啊,就跟被人拉了个口子似的,呼啦啦地灌着凉风,生疼!”
眼睁睁地看着银子往别人的兜里跑,加倍心疼!
哪怕跑出去的不是自己的银子,他也心疼得喘不过气儿!
谢锦珠冷眼看他:“别捧着心抽气了,咱们动一动啊!”
法子都想到了还干坐着,这不是闹着玩吗?
白老板拍拍屁股站起来:“那按你刚才说的办,有问题你担着?”
谢锦珠郑重点头:“去吧。”
白老板屁颠屁颠去了,谢锦珠也没打算闲着。
要想把熬好的药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就要确保现有人力的最大利用化。
她要先模拟分配好合适的路线。
谢锦珠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老神在在坐着的季凡:“你就这样坐着吗?”
季凡:“……”
季凡默默放下手中温度正好的茶,一脸诚恳:“所以,你刚才说要动起来的人当中,也包括我是吗?”
谢锦珠理所当然的挑眉,说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理应:“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