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听见,想把它关了,可你买的这个跟我以前买的不一样,我一时紧张,忘记开关键是哪一个,按、按错了……”他说着,又将脑袋往回缩,声音愈发小了,“我想拔出来,可、可是……”
“赶紧收拾收拾,吃饭了。”郁元洲硬邦邦丢下这话,转身要走,还没迈出步子手就被捉住,又热又软的一只手,微微发着抖,楚涟的声音含着羞意,自后方传来:“可以帮帮我吗?”
郁元洲回头,楚涟眼睫低垂,不敢看他,几乎是用气音说话:“这个,尺寸太大了,我…我拿不出来,哥哥,你帮帮我吧。”
郁元洲莫名想起来很早以前,沈猷那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堂弟曾将灯泡塞进嘴里,不敢让大人知道,偷偷去找他堂哥,最后被沈猷带去医院,费了好大劲儿才取出来。
如今郁元洲站在这里,被同父异母的弟弟攥着手,要求帮他把尺寸不太合适的玩具从身体里取出来。
不是灯泡,而是成人用品。
楚涟这情况,也不适合去医院。
非常荒诞的画面,尤其是,那玩具还是郁元洲亲自挑选的。
能怎么办?
这忙他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郁元洲暗吸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手伸进被子里。
被窝里很暖,楚涟的身体跟他的手一样,热热的,软软的,郁元洲板着一张俊脸扮演刻板严厉的兄长,用命令的口吻:“放松。”
楚涟微微分开双腿,试着放松下来,郁元洲握着硅胶把手慢慢往外抽,楚涟咬着嘴唇忍耐,在某个时刻突然蹙眉,夹紧腿摇头。
郁元洲见楚涟嘴角下撇,可怜兮兮的模样,视线一转,目光从他削瘦的肩头掠过,郁元洲陡然意识到,楚涟是个过分瘦弱的男?孩,那个玩具的尺寸在郁元洲看来很是普通,但对楚涟来说,那极有可能是很不匹配,甚至会在不注意的情况下造成一定身体负担的东西。
郁元洲掀开被子,按着楚涟暖腻潮湿的腿根,低头看他那处,被粗壮的仿真性器撑得大开,湿润糜艳,粉嘟嘟,瞧着娇气得要命,也不知道是怎么吃进去的。
楚涟瞧着郁元洲的表情,捉起枕头挡住脸:“刚开始太痒了,没考虑太多,有…弹性,没弄几下就…进去了……”
“问你了吗?”
楚涟从枕头后面悄摸摸探出半个脑袋,好想说刚才你都写在脸上了,但见他哥这会皱着眉头,一副很没有耐心的样子,便唯唯诺诺换成另一句:“对不起。”
“现在解痒了?”
楚涟又把脑袋缩回枕头后面:“还,还好…”
看样子是没够,要不是郁元洲来敲门,小豆芽指不定能玩到开花。
好大的胆子,也不怕撑坏了。
到底是自己弟弟,郁元洲耐着性子,软下声来哄人,花了点时间,好歹是把东西拿出来了。郁元洲瞥一眼,随手丢掉被楚涟含得湿淋淋的物件,楚涟跟着转过脑袋,眼巴巴望着垃圾桶。
“给你买新的。”
郁元洲手指伸进去,摸索着仔细检查一番,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