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仪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受害者在死前忏悔过?”

    慕光猛然停下脚步。

    安静。

    空气中安静到死寂。

    直到海浪冲刷船板的声音在孤寂的黑夜里弥漫开,青年才缓慢的转过头。

    他凝视着郁仪,黑洞洞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郁仪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道。

    “你在死前见过受害者?”

    慕光静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说实话。

    但郁仪已经等不下去了,他甚至急不可耐的往前走了两步。

    二者距离逼近,青年道。

    “见过怎样,没见过又怎样?”

    郁仪深吸一口气,“那支钢笔,作为凶器的那支,上面有使用过的迹象。”

    有人将那只刺进了血肉的钢笔,拔出来扶正它歪曲的笔头,刻下歪歪扭扭的血书。

    郁仪他们没有找到这封血书在哪里。

    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早已被清洁工清理干净,没人知道受害者在死前拼命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海风拍打窗户,鬼哭狼嚎,刮个不休。

    半响,青年才露出一个笑来。

    “她留下的遗迹和你们寻找凶手没有关系,不用担心,这不会影响你们什么。”

    “这是重点吗?”

    郁仪问。

    “沈……沈哥…”

    穆晖茫然又慌张的站起来,不知所措。

    没人会把受害者的死怪在慕光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