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何晏君身居高位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岑明又紧接着开口解释,“这次合作是与A市和H市的龙头企业联手促成的,也得到了两地政府大力支持,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汗水从阮云霖细长的脖颈上掉落,坠入锁骨里,显得异常的性感和诱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晏君沉溺在性欲之中,一时也没追究岑明的不识趣,他瞥了眼页面繁多、内容冗杂的文件夹,看不明白、但系统提示推荐签下合约。
“笔。”何晏君没再给出多余的眼神。
从岑明手中接过一只蓝金相间的派克钢笔,何晏君笔走龙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摆了摆手让岑明出会议室。
他掐着阮云霖的腰挺腰送胯,全部心神都在阮云霖呼之欲出的那一对奶肉上,自然也没注意到岑明小心翼翼收起钢笔,握住何晏君触碰过的地方轻轻摩挲,仿若珍宝般塞入西装胸前口袋的模样。
阮云霖被操得眼神涣散,半垂下睫毛遮掩自己的失态,断断续续地轻喘着,配合何晏君的抽送上下起伏摇摆臀肉。
“嗯、呃嗯……主人……太粗了、嗯嗯……啊……好深、顶得太深了……”
纤细的脖颈后仰,有一种随时可能会被折断的美感,那根沾着腥甜淫水的火热鸡巴在阮云霖生嫩的逼穴里进进出出,碾平每一丝褶皱、不留余地在子宫中征伐,把花穴捅出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饱满的龟头一下一下操干着,捣出大量湿黏的淫水。
阮云霖的额角与身体都汗津津的,湿红的眼眶中也氤氲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啊、哈啊……主人……被主人操到子宫了……嗯嗯……子宫要被奸透了……”
被操得又痛又爽,嫩白的性器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快感,阮云霖很快就被操到高潮,白浊与淫水全部喷溅在何晏君的西装上。
淡淡的冷香再度逸散开来,萦绕在鼻尖,何晏君咬上阮云霖的锁骨,去嗅闻这熟悉的清冽冷香,只觉得心痒难耐、销魂蚀骨。
“你用了什么香水?”何晏君忍不住问。
垂眼盯着交合之处,阮云霖的逼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让旁人看了定然会口干舌燥。
“我、我从不用香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羞于谈及自己的天生体香,阮云霖被何晏君黑亮亮的眼睛注视着,只觉得愈发羞耻,不敢想自己是不是被操昏了头,阮云霖没忍住忍不住抬手捂住何晏君的眼,“主人……嗯、别,别看……”他涣散的眼神无法聚焦,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白色墙壁,任由性器在自己逼穴内横冲直撞,阮信的谆谆教导仿佛在耳畔回响,纵使刚去了一次腿软,阮云霖还是调动了力气腰胯用力,屁股含着鸡巴抽插得啪啪啪作响。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实在有点可爱。
刚成年、又接了长发,细长眼睛下的泪痣宛若画龙点睛的一笔,阮云霖漂亮得惊人,必许多正当妙龄的女人还惹眼。
何晏君心想,没意识到自己也才二十出头。
这段时间纵情声色的少爷生活,给他带来了全然不同的生活体验。
周围跟随的人明面上是佣人,实则都是实打实的、精挑细选出来的行业精英,何晏君耳濡目染之下,已然比初入游戏的时候成熟了不少,再加上他学习能力和感悟能力极强,又是喜怒不动声色的稳重性子,现下看来真有点翻云覆雨、波澜不惊的上位者气势。
晏献仪也是小朋友,但晏献仪是块喜欢找麻烦的硬骨头,相比起来阮云霖就知情识趣太多,瞧他艰难摆动着屁股吞吃的模样,何晏君心里忽然生出点兄长怜惜小孩儿的心情。
心生怜惜,于是他要换个不费力的后入姿势。
勃发的性器全根没入,将紧窄的逼穴填满,直接操进了子宫之中,插入在深出的鸡巴颤了颤,铃口一张、滚烫的精水全数喷溅在宫腔之中,直接把阮云霖刺激得哆嗦着大腿又高潮了一回。
线条分明的紧实小腹被滚烫撑得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