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先见到人再说。
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身边越来越离不开人,孩子出生后,保姆照顾产妇,还要伺候孩子,任务艰巨。
她以后大量接戏,全国各地跑片场,赶通告,顾不上家里的孩子,一个好保姆堪比龙宫里的定海神针。
俗话说得好,好保姆是不在市面上流通的。
万一张妈侄女聪明伶俐,有眼力见,能干活会说话,她不仅要留住对方,还要给对方发奖金加薪水,当成家人对待。
“这个地方,我不常来,”沈寒年抬头,打量着店外的街道。
老爷子年纪大了,没有万不得已的事,不想惊动他老人家。
沈景宇不知生了什么癔症,姜梵音搬走当晚,他收拾铺盖卷回学校,回学校发奋读书去了。
大嫂王冬梅既要上班,还要照看小雪,脱不开身。
姜梵音在沪市没有其他亲人朋友,出了事,没个商量的人。
他单位离她这儿还算近,即使他走不开,还可以派宋志杨过来帮她。
“我把电话给你,有事,你就打给我。”
沈寒年抽出胸前口袋的英雄牌钢笔,拔下笔帽,要动笔才发现没有纸。
沈寒年起身,正要开口和老板娘要张白纸,就见一只白嫩娇软的小手送到他眼前。
“写吧。”
姜梵音保持单手托腮的姿势,白里透粉的肤色宛如盛放的海棠花蕊,头顶吊扇的风吹乱她鬓角的碎发,灿若万丈星辰的美眸,单纯无辜地看着他,开口柔柔的声调,像只慵懒等待午睡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