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蹲下身,上前揪住她的衣领,凛声质问:“姜软软,你终于承认了?那你说说看,你们是不是都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嗯?你肚子里现在是不是还留着那个野男人的东西?”

    姜软软胸口起伏着,她…解释过了!

    段辞怀疑她的那一刻,她的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她的沉默对于段辞来说就等同于默认。

    “好,好得很,姜软软,你有种。”

    段辞松开她的衣领,起身,用力一脚往她肚子上踢去。

    姜软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殴打的身体弯成了凄惨的弓形。

    野蛮的打击犹如闪电一般迅速而猛烈,她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承受那痛彻心扉的疼痛。脸色惨白地捂着肚子!

    段辞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再次蹲下身,目光冷漠地问她:“姜软软,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他妈是不是真在外面给人睡了?”

    姜软软吃痛,低声说:“我说没有,你就会信了吗?”

    这个问题直击段辞的心脏,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信吗?

    他该信吗?

    答案显而易见,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