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死士潜伏在宫里,他们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陆子安出手,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而且细思极恐的是,这死士仅仅只有这一人吗?
待得螭月走后,陆川看向女帝,毕竟方才有了肌肤之亲,陆川也不想见到女帝出现任何闪失。
“陛下,门禁共八事,一曰易市地、二曰禁穿道、三曰制牌面、四曰重换班、五曰清包占、六曰重赏罚、七曰查内属、八曰重事权,这易市地,就是宫里的采买,直到开宫门的时候,才会告诉出宫何许人也……”
女帝耐心地听着,心里面不由生出阵阵暖意。
顿了顿,陆川又提出了一个阴损法子。
恰巧在这个时候,魏忠神情惊惶地赶了进来,随后一言不发地就跪倒在女帝身前,砰砰砰地直磕头。
方才他一直都在南苑善后,毕竟南苑隶属于内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内廷老祖宗自然要留下来善后。
可谁曾料想,那边还没善后完毕,宫里面又传来消息,陛下遇刺!
魏忠都快气疯了,慌忙地赶了回来。
“老奴该死,一朝不查让贼人进了皇宫,老奴该死啊陛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清晰的响彻整个乾清宫。
跪在地上的魏忠,大乾皇宫里的老祖宗,用力的扯了自己左脸一个嘴巴子。
这个嘴巴子如此响亮,就连那两排一动不敢动如同僵尸的宫婢,都忍不住抬起眉毛看了一眼,不过也只是一眼,便不敢多看了。
魏忠可是先帝爷的大伴,自从保得了势之后,在宫里横行无忌,什么时候这般狼狈过?
这个嘴巴子实打实的打在了脸上,半张左脸都肿胀了起来。
“啪!”魏忠又用力的在自己右脸扯了一个嘴巴子,嘴角都沁出了血来,自顾自的说道:“老奴该死!先帝爷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老奴,定要小心!”
“臣千小心,万谨慎,还是一个没看住,被人钻了空子。”
“啪!”魏忠再到自己左脸上扯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次血直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继续说道:“老奴失察,作为陛下的奴才,辜负了先帝爷的信任,让歹人闯进宫来,是老奴失职,这才出了事儿,罪该万死!”
“啪!啪!啪……”一个个嘴巴子扇到脸上,看得众人都是眉头紧锁。
良久之后,女帝杨若兮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打了。”
她终究是心软,出言制止了魏忠。